清司府這場聲勢浩大的比法試會,大大小小共有十幾個比台,而比台下全都圍繞著眾多的學員觀戰。
此時,蘇淺陌淡漠的站在比台上,手裏正漫不經心的轉玩著,一把淡紫色的玉石法杖,雖說是漫不經心,但依舊能從她的神色中看出,她對這把稱手如意的法器,很是喜愛。
而同在比台上的顧心,卻是一臉無措的慌亂神情。
站在台下的學員們,皆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驚愕模樣,怔怔的望向比台之上的蘇淺陌,不過一瞬,便爆發出一陣聽似低聲,卻是極為猖狂的肆意討論。
“天哪,蘇淺陌要被逐出清司府了。”
“不是說她很厲害嗎?”
“切,謠傳唄。你看,她被顧心打得都沒法還手。”
誰也沒想到,不過短短一盞茶的時間,那個所謂法術高強的蘇淺陌,竟然連敗兩場。若說敗給師兄並不為過,可是這個顧心,是清司府裏出了名的靈力最弱,甚至連一把法器都沒有,而她手握法杖,卻連一招都沒使出,就已經被逼退在界限之外了。
三局兩勝,晉級製的比法試會。
而以她這樣節節敗落的成績,毫無疑問是要被驅逐出清司府的。
“蘇姐姐……”顧心輕喚了她一聲,言而又止。
蘇淺陌衝她揚起了一抹安撫的笑意,仿佛絲毫不在意比試的結果,收了法杖,便在眾人幸災樂禍的討論聲中,一臉漠然的離開了比台。
淩鳳嬈心裏明白,她今日必然會連輸兩場,仍是忍不住跑來觀戰,像是在期待她臨時改變主意一般,可是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。
他無奈的歎了口氣,側臉望向蘇執,語氣中帶著一絲濃濃的惋惜之情,“如果她肯安心呆在清司府學藝,不出兩年,必能進階為師者。她的根骨很好,體內的靈力也很強,又是全係……”
蘇執卻笑著搖頭,“兩年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