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漁……”她衝出了房間,身後傳來方潔的呼喊。她站住了,看著她,屋子外是水泥牆壁,頂上甚至還透出稻草的根須來,這是一個她將要住下的地方,內心開始疼痛起來,疼的像是要撕裂了,怎麽忍怎麽忍,眼淚還是不停的往下掉,掉在水泥地上,不一會兒就沒了蹤影,被這悶熱至極的天氣烘幹,散發在空氣裏,好似它本身就是不存在的,身上是濃重的汗味,散發出淡淡的酸味來,才想起自己已經整整七天沒有洗過澡了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她開口,對無無法改變的這一切表示妥協,她坐在浴盆裏,想著發生的一切,怔怔的出神,“小漁,怎麽了嗎?”方潔關切的問,替她擦著後背。
“隻是在車上呆了七天時間,為什麽感覺過了很久,這裏好熱啊!”她拍打著盆裏的水,如果是在家裏這樣的冷水她可是不敢洗的,要到了最炎熱的時候奶奶才會準她洗。
“因為新疆的夏天格外的炎熱,所以冬天也格外的冷,才能看到厚厚一層的雪啊!”這個解釋基本上是等於沒有解釋,她也不再追問。
“明天我們帶你出去玩玩,看看新疆。”臨睡前,爸爸幫她打開電扇,說著,在哐當作響的車廂裏她從來就沒有真的睡好過,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,在這個酷熱的新疆,她躺在**沉沉的睡著,不知道父母因為她而擔憂不已,她的不安甚至於她的抗拒,都給了他們無形的壓力。
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牆壁上一團光,爬起來看了看小窗戶,陽光從小窗戶照進來,屋內亮堂了許多。看看身邊,方潔和火盛都不在,她懶懶的爬起來,床前放著一雙小涼鞋,一看就應該是她的,她穿起來,掀開竹簾,走到了外麵。有個小女孩正在逗一隻狗“貝貝、貝貝”,看到她出來,停止了手上的動作,站在那裏,隻是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