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漁更加的沉默了,說什麽都是狡辯吧!隻會讓她更加的不高興,幹脆就閉嘴不言,讓她一個人說好了。腦子裏還在想著往生堂,對那個地方的好奇更重了,火漁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,根本就沒有聽到方潔的話。
“你聽到我說話了沒有!”她有些怒氣了,門口傳來三輪車的哐當聲,火盛跨進了院子,看著他們兩個人。
“怎麽了這是?”
“她今天跑出去玩了!”方潔連喊火漁都不想喊了,感覺喊一下都有怒氣上騰。
“好了好了,一個暑假這麽長,就讓她出去玩一下嘛。”火盛停好了三輪車,走過來,輕聲安慰道。
“你就知道這樣,她那麽點分數,咱們辛辛苦苦掙的錢,不是打水漂了!”方潔怒氣衝衝的反駁!想著每日賣豆腐也不過是百來塊錢,還要早起,那天一下子就給校長送了好幾天的錢,結果換來的確實不及格的分數,任誰都怕是想不通的吧!
接下來的一整個暑假,火漁都在被迫的看書,她的眼睛在書本上,但是她的心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。她已經會煮飯了,很少再燒壞鍋子,這是一個昏暗的暑假,在這樣的期盼著,總算是過去了。
開學第一天,便看到了層層,兩個月不見的好朋友見麵甚是歡喜。天氣漸漸的不再那麽炎熱,火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心裏澀澀的,看著依舊花枝招展的同學們,看著林藝的新衣裳,她的心一點點的掉進黑洞,更深,更深。
“小漁,想什麽呢?”韓層層見火漁兀自發著呆,好奇的問。
“層層,你爸爸媽媽是做什麽的?”火漁問她,連層層身上都有新衣服,但是她沒有。
“我爸爸是專門回收的,空調洗衣機舊報紙什麽的都有,媽媽在家帶弟弟。”韓層層沒有任何猶豫的說了,火漁是她最好的朋友。
“哦,我爸爸媽媽是做豆腐的,自己推著車去賣……”火漁輕輕的說,下意識的拽了拽衣角,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想起的那套永遠大很多的校服,想起家裏昏暗的燈光,一進入夜晚,她便不再需要看書,燈光太暗,方潔說這對視力不好,所以晚上是她最喜歡也最討厭的時候,晚上不用看書,便歡喜起來,但同時晚上那昏黃的燈光,讓她覺得憤怒以及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