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吃完了早餐,火漁繼續往學校趕,好不容易到了學校,被生活委員通知,明天的生火工作輪到她了,這簡直就是個晴天霹靂,她哪裏會生火,還是這樣一塊塊的煤炭,總不能說去拿打火機點炭吧!一臉的愁苦,想起了從前和韓層層還有於洋在一個班的時候,不管他們三人中是誰值日,總是會一起到達學校,然後互相幫忙,現在想起來,好像都是他們兩個在幫助自己呢!心裏流過一陣暖流,他們現在還好嗎?
借由著張晨陽想要接近生活委員於丹的心,火漁在一個課間拉住他欲跑出去的身影:“張晨陽,等等,我有事兒找你!”
“什麽事兒?”張晨陽摘下了耳朵上的麥,回頭來問,一臉的不悅。
“那個,明天你幫我來學校生火吧?”火漁倒也沒有再拐彎抹角,直接的說,“這樣不是方便了你接近於丹?”火漁繼續利誘,果然,張晨陽原本還有些不高興的臉上閃過一片歡喜的神色,火漁知道,他肯定會答應自己的,果不其然。
張晨陽說:“好!”這事兒就這麽搞定了,火漁慶幸不已。
“都不知道你是怎麽說服張晨陽的。”張智慧看著一臉輕鬆的火漁,好奇的問。
“哎呀呀!笨啊!智慧,張晨陽可是一直都找於丹套近乎呢,我這不是給了他一個機會!”火漁笑笑,看著張智慧,覺得她這個時候真是笨的讓她感覺無語。
“哎呀!小漁,你太賊了!”張智慧點著她的鼻子笑道,不管怎麽說隻要能逃開生火,火漁就算是放下心來了。
晚上回到家裏的時候,是一片安靜,安靜的底層又好像有暗潮在浮動,方潔的腿已經上過藥,但家裏的低氣壓並沒有因此而散去,反倒是顯得更加的凝重了。做飯從室外挪到了室內,炒菜的時候必須把門簾打開,外麵的冷風透進來,太過涼快,被煙熏得已經感覺不到溫暖,靠著爐子的時候煙都趁機鑽進了鼻腔,引起肺部的不適,一陣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