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漁,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本來想去拍你的肩膀的,結果你剛好一回頭,就就拍在臉上了。”火漁自己都記不清這是今天第幾次殷維翰說同樣的話,反反複複都在道歉,盡管她一直不搭理他,他還是沒有一點退意。
“真的,你相信我吧!”殷維翰的道歉永不停歇,好像非要她給一個明確的回複,告訴他自己原諒他了。火漁專心的看著自己手裏的書本,她想她對語文書的喜歡大概隻是因為那裏麵的幾個故事吧!每一學期都是如此,隻要書本一發下來,她便總是第一時間就去翻看裏麵的小故事,沉浸其中。
“老大,你就別道歉了,你到底幹嘛了呀!”李海龍在身後一團霧水,既然火漁都不理人了,幹嘛還是一直道歉啊!而且他是做什麽了啊!一直道歉不停。殷維翰想要阻止早就已經來不及了。
火漁原本放在書本上的眼神,看向了李海龍,她清楚的聽到了他的那一聲“老大”,想起了他們總是喊的“大嫂”,轉而看著麵前的殷維翰,他的眼神在躲閃著,好似做了什麽虧心事般!左顧右盼,就是不敢看她。
“火漁,你聽我說,我不知道他們幹嗎要那麽喊,真不是我讓他們這麽做的……”他接著另一波的道歉,火漁沒說什麽,實在沒什麽值得說的,她的眼裏沒有這些東西,她隻想做唯一的自己。
“哎呀!老大,你幹嘛啊!你喜歡火漁她應該高興才是。”哪裏有風暴,哪裏就有李海龍的挑撥,他是為了製造風暴而存在的吧!
“閉嘴!還不都是你們,說了別這麽喊!”殷維翰滿是不滿的神情,嗬斥道。
火漁正在看著一篇課文,名字便是《白楊》。
“車窗外是茫茫的大戈壁,沒有山,沒有水,也沒有人煙。天和地的界限並不那麽清晰,都是渾黃一體。”輕輕的讀出聲來,整個人都像是回到了火車車廂中,車子飛速前進,窗外是一大片的沙漠,白楊屹立在哪裏,天和地仿佛沒有界限,一切都是朦朧的,就像課文裏寫的“渾黃一體”。描寫的真美,換做她哪裏會寫出這樣的美麗來,讓人身臨其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