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大馬路上撕心裂肺的大哭起來,雪已經停了,蕭索昏黃的路燈照下來,馬路上疾馳而過的車帶起一陣冷冽的風,眼淚被風一吹,整個臉都僵硬了。
臉上凍得紅通通的,表情也跟著變得僵硬了。
紅的黃的還有白的光,很多很多的顏色在眼前晃來晃去,伸出手去擦臉上的淚水,一片冰涼,混合著黏黏的**。
她現在應該做什麽?火漁腦子很混亂,茫然的掏出手機,翻看電話簿,想要求救,可不知道該找誰。
“對,維瀚!維瀚一定知道!”火漁慌亂的查找,手機掉在雪地裏好幾次。
“嘟嘟……嘟……”
“小漁?”殷維翰的聲音在那頭響起。
“維瀚,維瀚……斯羽呢?他去哪裏了?你……”火漁哽咽著,說不出話來,“你看到他了嗎?斯羽呢?斯羽在哪裏?斯羽不見了。”火漁眼淚留下來,哽咽著,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。
“小漁,你別哭啊!你在哪裏?李斯羽他沒事,你放心,他沒事的,現在在我這裏。”殷維翰安慰道,早就聽出了她的哭腔。
“真的?他在你那裏?他沒事?”火漁收了聲,不確定的再次問。
“他在我這裏,但是他喝醉了,沒事,你別擔心,你現在在哪裏?外麵?”殷維翰更加的擔心她。
看來她是真的深深的愛著李斯羽,這樣失控的她殷維翰不曾見過,光聽聲音就能想象的到她的撕心裂肺。
“我?我沒事,我沒事。”火漁連說了兩句,突然放下心來,整個人也跟著虛脫。
“你在哪裏?我過去接你,這麽晚了,你怎麽還在外麵。”殷維翰那邊悉悉索索一陣。
火漁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,他沒事就好,雙腿有些使不上力,在雪地裏坐了太久,感覺被凍得僵硬。
“不用,我沒事,我馬上就回家了。他,沒事吧?”火漁婉拒,忍不住再一次問道,確認他是否真的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