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有哪個人比你更愛我了。”火漁笑著,笑著笑著。眼淚就掉下來。在李斯羽的胸前,畫下一副關於未來的藍圖。
“要愛自己,比我還要愛自己。”
春天的晚上很涼。
兩人睡在一個**,卻什麽都沒有做,兩個人緊緊的抱著彼此,呼吸在黑夜裏糾纏,分離,然後再糾纏。
“還有多久天亮?”火漁開口,問。
“還有四個小時。”
“你明天回長沙吧?”
“你去哪裏?”
兩人同時開口。
“等你走了我再走!”
“我送你!”
又是異口同聲。
兩人相視一笑,又有些苦澀。
“我可能不會用電話……”火漁趴在李斯羽的胸口。
潛台詞是,我們大概無法聯係,實則她也很想藉著這次機會考驗一下,她是不是會發了瘋一樣的想念他。
“好。”李斯羽沒有異議的答應,火漁笑了。
為著同一個目標努力,應該沒有比這更美的事情了,不管他們是不是能夠再次擁抱,隻要這一刻彼此真實的存在彼此的心裏,那也無憾了。
黎明終於來臨,兩人依依不舍的鬆開對方,火漁堅持,看著他離開,火漁的性格他最清楚不過。
這一分別不知何時會再見,應該驚天動地的,但兩人隻是很平靜的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柳柳和蘇博得知這一消息很驚訝。
“你們到底怎麽了?”
“沒有,隻是想要各自分開成長,我不能總是躲在斯羽的懷裏,我們都喜歡優秀的對方。”火漁笑笑,解釋,離別的傷感還總是在的。
“為什麽?我以為你們要結婚了?”蘇博擁著自己的嬌妻,也是不解他們這關係,到了現在怎麽也該是到結婚的時候了,怎麽突如其來的反其道而行之。
“結婚我們不急。”李斯羽搶先回答,火漁正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