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在場的隻有大夫人和秋桐兩個人了,而秋桐的介入則是完美地調節了這次的衝突,若是初一再繼續追究這件事情,說是蕭可人做的事情,則會被大夫人說成是故意要栽贓陷害蕭可人,蕭可人則是得了這便宜,麵對現在這如此緊張的局勢,若是她有腦子的話,一定會選擇“秋後算賬”這個辦法解決這次的事情。
一邊的五夫人則是冷笑地站起了身,“還請姐姐好好教育教育你這個不聽話的奴婢了,雖然比起不聽話,幫著主子為虎作倀的那種奴婢罪孽更大。”
五夫人這話,在場的幾人也都聽出了這言外之意,而那大夫人則是聽了這話之後,顯得有些做賊心虛了,但她作為陸家的主母,應付起來這種事情,也不會算太難。
大夫人微微一笑,說道:“這個自然是了,妹妹還能這樣生龍活虎一般的跟我叫板,這個場麵已經有些年未見了,哎,還真是懷念當初的妹妹,純真無比。”
大夫人這話一出,六夫人的臉色立馬變得很是難看起來了。
大夫人也發覺到了這一點,便又露出了笑容開始打發人,“初一,今日的這件事情確實是秋桐笨手笨腳引起的,你莫不要太生氣,待我回去定會好好地教訓她一番。這身衣服也弄髒了,快些回去換一身吧,待會你還要去見老爺呢。”大夫人其實也對陸佑年要見初一的事情感到疑惑,所以她準備在初一回去換衣這段時間內,去陸佑年那裏試探一下。
初一聽聞大夫人的逐客令,便同陸之衍一起走了出去。
大夫人還真是好本事,白的說成黑的,那秋桐一直都在大夫人的身後,怎會將茶水潑到她的身上,大抵是因為,大夫人心裏也覺得這事是蕭可人做的,故意要讓她難看,雖然做出的事情很沒腦子,但大夫人也一定要配上一個沒腦子的理由,想方設法地幫著蕭可人脫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