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見著是大少爺來了,立馬迎了上去,回道:“大少爺,庫房裏麵禦用的焚香受潮了,二少奶奶正在問事呢。”
陸之遠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看著初一說道:“哦,原來如此,看來弟妹的本事確實不行啊,相比較問事,我瞧著應該把‘怎麽將事情好好解決了’放在最前麵吧。”
“當然該如此,所以我便問了些關於焚香受潮的事情,陸副管事的沒有說清楚,倒是讓大哥給誤解了。這事解決之後,我定會好好查這事情。”初一不冷不淡地說道,這陸之遠來得也太是時機了,就好像準備埋伏起來,一見到事情發生了,便走過來看自己笑話似的,“不知大哥今日來此,是為了何事?”
陸之遠見初一說話如此不饒人,臉上的笑容也全無了,“這樣便好,自當是要查清楚的,我今日也是來瞧瞧送往禦前的貨物的準備如何,偏偏碰上了這一出,現在焚香受潮,就是讓人快馬加鞭從西域多加采購,也是來不及的,為了避免弟妹此事解決不好,我必定要同爹說說的。”
初一突然想起來,陸言之前好像是跟她說過,陸之遠是有要害她的意思的吧……這件事情,估計跟眼前的這道貌岸然的陸之遠脫不了幹係!
“大哥若是想說,便盡管去說。”初一說罷,就打開了那些受潮的布袋,這受潮過的焚香摸起來也有些軟了。
陸之遠本以為能夠看到初一頹喪的表情,但眼前的初一依舊是這麽淡然,好像現在發生的事情,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,但是陸之遠的心頭又冒出了四個字,‘假裝鎮定’。
既然這初一這麽能裝,他就等著她原形畢露好了。想罷,陸之遠便轉身離開。
一邊的陸言又走到初一的身邊,“二少奶奶,這……”若是陸之遠朝著陸佑年告了一筆初一的狀,初一肯定會受到責罰的,到時候,他可是要想辦法從初一那裏拿到全部的解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