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山以千年草聞名,以萬年冰雪為貌。千年草,你應該聽你母親說過,創世主座下四大聖者之一的芷,守護著千年草,千年草又名彼岸花,隻在成熟花開時現行,會給讓它成熟的人一個願望,可遇而不可求。”
“那怎樣讓它成熟?”
極夜一愣,想起那年那個人的自嘲。
“千年草,彼岸花,我看不到它的成熟,卻是因為比之那個人,我要幸福的多嗎?”
極夜目光微沉:“據說是世間最苦澀的事物。”
“那不是很苦澀?”
“也許吧。我少時曾去過無山,隻是並未尋到傳說中的千年草……而且無山之路並不好走。”
“清涼雪山雪,嗬,不想這也會是我的埋骨之地。”
“冰封萬裏,常年飄雪……無山,是有名的埋骨之地……”
光國金帝二十一年,於殷府舞園,靈女之女雲鳶鸞開始了她的亂世之行,自此步入紅塵紛亂,開啟了她的宿命之門……
而在某個地方,冰寒凜冽,隱隱顯出一個女子的輪廓,女子睫毛微顫,卻沒有睜開眼睛,那是發自內心的輕顫,是那般熟悉……隻有被那人呼喚才會有的悸動……
公子……你在哪裏……
早秋之際,清晨的陽光依舊溫暖,沒有太多露水,亦沒有寒意。
各家各戶早早開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殷府舞園,卻是祥和一片。蘭花池旁的草地上,懶懶的臥躺著一個女子,輕紗輕盈,麵容輕靈,若非那烏黑的發絲,微微翹起的嘴角,女子似已融入了自然,與其不分你我。
西南尋便小姐可能休息的每個角落,終在院落一隅找到了那個憊懶的孩子。
稍顯園潤的小臉有點嬰兒肥,柔軟的正是可愛,也許因為她母親的緣由,身體總是清瘦,不見豐腴。阿北想把她養胖的計劃始終無法達到,性子倒是養成了幾分,隨意自然,天性散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