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鳶美,大哥在外麵看見一件首飾,不知怎麽的就想起我們鳶美來了,寶劍贈英雄,珍珠配美人……”
看著殷鳶美佯裝成的不在意的表情,看著她那一閃而逝的複雜與喜悅,雲鳶鸞暗中撇撇嘴,又用這一招,又暗暗驚奇殷鳶美那般聰穎卻為何屢屢中招。
殷鳶宮將二人神色盡收眼中,心中無奈一笑,表麵卻仍是那般柔和的笑容。她果真不懂鳶美故意中招的原因,還是從未在自己身上費過心思,或者說……在她眼裏他什麽都不是……
“看這時辰差不多該到了吧。美人齋的老板脾氣古怪,若是送貨前來,收貨本人不在的話……好像是將貨物收回吧。”
殷鳶美看了眼窗外,又深深的看了殷鳶宮一眼,爾後儀態萬千的站起。
“大哥,鳶美突然想起還有事情未做,先告辭了。”說罷,待殷鳶宮一點頭,瞥了雲鳶鸞一眼後,翩然離去。
殷鳶美一走,廳房便安靜了下來。
隻有他們兩個人,雲鳶鸞突然覺得很別紐,非常別紐。殷鳶宮對她好,整個舞園的人都知道,甚至四大守衛都對他保持沉默。
別人不知她卻很清楚,四大守衛隻負責守衛靈女,靈女遺願也隻在靈女靈氣所在有效,他們保護雲鳶鸞隻限於她在舞園時,杜絕對她有害的一切隱患,那般決絕狠辣的對待她身邊的危害,獨獨對殷鳶宮的潛在危險視若無睹。因為什麽?雲鳶鸞又不是傻子,怎會不知。然而正因為知道,才隻能更加冷漠的去對待。她不是爛好人,她隻想獨善己身。殷府眾多人中,獨獨對他如此,又不得不說殷鳶宮是特別的。
與他保持距離,是對自己好,又何嚐不是對他好。亂世當道,容不得多情。更何況他處在敏感的地位,而她有著更加敏感的身份。
室內一片靜默,半晌聽見殷鳶宮一聲歎息,抬起頭卻見他已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前,正定定看著自己,眼中一片溫柔,輕輕的,暖暖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