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畫,我……”
“我隻是例行公事,核對豐富曆史藏書,順路來的這裏,是公事!”
“六畫……”
“在呢,我知道我的名字,不用提醒。”
“去喝酒吧……”
極夜看著聽出自己弦外之意的六畫不高興的樣子,並不計較他言辭的諷刺意味。
他要走的路,他自己很明白,六畫也很明白,所以六畫即使生氣也不再多勸自己。
自己的路,自己走過,不言後悔,就算後悔也隻能自己去承擔。
六畫,我想說的是,你果然進入青少年的迷惘煩亂時期了嗎?
怎會忘記,極夜,沒有年幼時光啊……
富麗堂皇極盡妖冶的殿堂。
“王爺,明日殷府三小姐會動身離開前往無山。”
“孤有讓你們匯報她的事情麽?你們很閑。”
邪氣冰冷的聲音讓跪著的人渾身發冷,忙不迭的叩首,乞求饒恕。
“王爺恕罪,屬下明白了。”
“滾吧,知道該怎麽做了是吧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
最近那殿上之人仿佛心情很好,好的對他們忽略,讓他們覺得很慶幸,很慶幸……
日出東方,公雞報曉。
雲鳶鸞終於忍受不了耳邊嘰嘰喳喳的催促聲,一把掀開蒙住腦袋的被子坐起身來,瞪了聲音的主人一眼,呱噪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滿腹都是起床的怨氣,雲鳶鸞踢踏著鞋子,推門而出。而剛反應過來的小丫環立馬高聲喊叫起來。
“小姐,穿上外衣啊!”
殷鳶宮站在舞園有一會了……好吧……他承認,他在天還沒亮時就已經站在這裏了……
他無法入睡。
“明年父親壽宴,各路諸侯來此,你妹妹的婚事也會定下。”
父親的話猶在耳邊,妹妹,哪個妹妹?鳶美,還是鳶鸞?
五年一度的麵具節,他本想和他的寶貝妹妹一起度過,卻從父親那得到了莫能兩可的說法。他來舞園找雲鳶鸞,想帶她出去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