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火紅之色,血一般的顏色卻有著淡淡水光,就像每天在舞園看到的顏色。雲鳶鸞還沒看清楚深處是什麽,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,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,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,心底卻有個聲音越發清晰。
夜哥,救我……
龍舟湖畔,一男子在柳樹下垂釣,仿若入定一般,周圍的人來人往竟相繼忽略他的存在。
突然,男子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。隻見他站起身來,一步步走向湖的中心,五麵旗子懸在水麵之上,當旗子消失之時,水麵上也沒了他的身影,而龍舟胡附近的人群從始至終什麽也沒有看到。
有個白衣的男子若有所感的看了一眼湖麵,掐指一算,皺了皺眉頭。
“鳶。”
而此刻,水麵上消失的人影出現在另一個地方,而那個人,就是極夜。
極夜走到一棵樹前,沒有理會參天大樹的歡愉,他在樹下坐下。隻是片刻之後,他的身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這時一個麵無表情的少年從樹後走出,坐在了剛剛極夜坐的位置的旁邊。
“公子,旅途愉快。”
西郊。
“鳶鸞,鳶鸞!怎麽回事?”殷鳶宮看見雲鳶鸞吐血一時有點著慌。
神印看著他,諷刺的一笑。
“她在這裏什麽事也沒有,我若想對她怎樣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屍體了,或者屍骨無存。”
殷鳶宮眸色一沉,心下很是不高興,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。
“笑世王出自無殤穀,我自是相信笑世王不會傷害同出一係的鳶鸞,更何況我們還有交易要繼續。他日我手下兵馬都是笑世王的,此次我隻是來接回舍妹的。”
神印看著他意味深長的一笑,當真妖孽無雙。
“我知道,我隻是告訴她一些事情而已,她應該是夢魘了。”
“多謝,殷某就此告辭。”
“不送。”
殷鳶宮抱著雲鳶鸞離去了,神印冷冷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