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鳶鸞對君夜來說,是沒有秘密的,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。那天晚上豁然開朗,本來沒什麽了,可沒想到一看到君夜的眼睛,雲鳶鸞還是說不出的別扭,她這回是真不知道怎麽回事了。
那天,她是在自己的**醒過來的。然後殷鳶宮來了,無論他說的什麽她都搖頭,裝作什麽都不知道,一問三不知。自己還沒怎麽樣,被殷鳶宮陰沉的麵色嚇得話都說不利索的大夫就又給她找了借口,驚嚇未過,夜裏又著了風寒。見她身體如此“不適”,殷鳶宮溫柔的讓她養病,讓她不要怕,她還是乖乖養病的好。至於其他的善後的事……那是他們的事,跟她有什麽關係?
看著雲鳶鸞又神遊天外,君夜心裏微不可查的一動,有什麽快速掠過卻沒被他抓住,總覺得眼前這一幕非常熟悉,這種感覺可不好,他不可能抓不住自己察覺了什麽,學識擴張,視野變得開闊,感官好像也有了變化……遲鈍嗎?他得好好看看自己是怎麽了。
看自己?剛剛那一瞬而過的感覺是要看看鳶鸞怎麽了吧。最近的鳶鸞總給他一種鬧別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,多看兩眼就要炸毛似的,仿佛惱羞成怒的感覺。
他家姑娘果然到了會鬧別扭的年齡了嗎?可他的感覺卻並非如此……
“晚上做什麽了,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夜哥。”
“恩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這麽看著我,我……我……”
雲鳶鸞抿著唇,一副要說什麽又不知道怎麽說的樣子。
君夜聽了她的話微微一愣,手指竟然哆嗦了下,心裏很難受,很難受……好像有點不知所措……
“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!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!”
“笑笑笑!你就知道看著我笑!一點都不知道我心裏想什麽。”
“你不要再用你那看穿一切的眼睛看著我了!夜冥極,你不許再跟著我了!我不想看到你,一點都不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