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怎麽知道?夜哥你直接說我哪錯了好了。”雲鳶鸞討好地笑著。
“也沒什麽,就是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大膽了,這壞毛病被迫不及待的拿到我麵前現現……”
“沒……”
“最主要的就是,‘我就這樣了,你能拿我怎麽樣,反正夜哥在,我什麽都不怕。’這種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啊。”君夜右手食指指到雲鳶鸞左臉頰上,一按,就像有個酒窩。
“夜哥你再戳我也長不出倆酒窩來。”
“嗬,不要拿眼白看人,很不禮貌,很不雅觀。”君夜笑笑,拉雲鳶鸞坐在自己身邊,摟著她的肩膀,對她低語。
雲鳶鸞臉突然紅了,突然覺得很熱。
“夜哥,我有點熱。”
睡醒了,早啊!
“哦。”君夜眼睛一閃,放鬆了胳膊。
“你怎麽會醒,我不認為我的封印那麽好解除。”
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先離開丫頭吧。
“鳶鸞,耀然是個不簡單的太子,殷鳶美嫁給他即使不能舉案齊眉,相敬如賓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告訴我這個做什麽,我又不關心她。”雲鳶鸞臉上有那麽一抹不自然。
“是,你不關心她,今天就到這裏吧。我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
“恩,夜哥慢走。”
該解決的事情解決好,不問理由,走即走,留即留,連解釋都不需要。這是他們的相處方式。
眼光閃爍,金芒萬丈卻是控製在三尺之內,空氣扭曲,磁場變換。一道門緩緩出現在雲鳶鸞和極夜麵前。
“力量強了很多,可以隨心開啟飄渺路的大門了。”
“這是什麽門?”
雲鳶鸞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視線裏的景象,心裏突突直跳。
“啊,傳送門。”
“我想,嗯嗯……”
“飄渺路,以後有機會帶你用,但是你自己不能用它出去玩。力量承受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