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什麽事請了麽?”洗雪剛推門進來放下手中的木製托盤,韶華便有意無意的問道。
洗雪微怔,將剛才的事情詳細的跟韶華說了一遍。
韶華挑了挑眉,看來這個阿平也是不算太笨,隻是太聰明了,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麽事情。
“公子,現下我們該怎麽做?”洗雪將手中的筷子遞過去給韶華,邊問道。
“見機行事吧。”韶華在心中暗自思量,口中卻簡短的五個字一筆帶過。
見此洗雪也不多問。
用過晚膳後,阿平便上來替韶華收拾了碗筷,臨走時洗雪可沒忽略掉阿平眼底中那一抹探究,心中暗想,怕是這個人開始起疑了吧。
夜涼時分,洗雪正替韶華掖好被子,正準備入睡,這時門忽然被推了開。
“是誰?”洗雪警惕的挑了挑眉,抓起懸掛在腰間的長劍,以待蓄發,同時韶華手也摸上了她成親當晚師兄君莫留給她的冰魄銀針。
“別怕,是我。”黑暗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,洗雪怔了怔才發覺來人正是失蹤了臨近三日的多鐸南宮祁。
“公子。”洗雪試探的喚了一句。那人點頭,輕“恩”了一聲後。
昏暗的燭火在房間裏燃起、入簾的是兩個男子,多鐸此刻正攙扶著有些昏迷不醒的南宮祁,墨發有些淩亂,而冷峻的臉上也有些擦傷,看樣子是在密道裏的時候受到了襲擊。
“怎麽回事?”洗雪凝眉問道。
“先給公子上藥再說。”多鐸冷冷的吐出一句話,就將昏迷不醒的南宮祁攙扶到了那
簡陋的軟榻上,還不忘檢查南宮祁身上的傷口。
聽聞南宮祁受傷,韶華也不顧古代男女之防,因身上僅著著薄薄的一層白色褻衣而要讓多鐸退出去。
韶華讓洗雪找了一些包紮所要的傷藥和繃帶,給多鐸替南宮祁清理傷口,自己隨手拿起一件披風披著,就摸索到了多鐸一旁的圓凳上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