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爺跟求崔大公子不成,便去求嚴太師。嚴太師一聽說是因為這樣的事情之後,臉色便也跟著不好看起來了。
“我說風靖啊,你怎麽能如此縱容你那孩子呢?他去招惹誰不好,偏偏要去粘惹那崔家的人,難道不知道那崔在朝廷的勢力有多大嗎?雖然,我嚴寬在皇上麵前也能說上兩句話,可是,這件事情可真真是不好辦啊,你說這崔雷振能罷休?唉!”
李老爺忙墾求道:“在下求求太師了,在下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,所以隻有來求太師了,我知道,是我自己沒有管好我自己的兒子,所以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,可是,太師啊,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子了,請太師看在我隻有一個孩子的份上,幫幫我吧,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,如果這孩子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,我李風靖也沒有辦法再活在這個世上了。”
看著李老爺一臉的老淚縱橫,嚴太師深深地歎了一口氣,道:“風靖啊,你快別這樣吧,唉,我是從小看著言兒長大的,以我們兩家的交情,那為你辦點事情也是應該的,沒有什麽為難不為難,但是,這件事情可真是不好辦啊,你看,那崔家的確是……唉!雖然,我平常在朝廷上,跟崔家的確是沒有什麽好映像,平常也會因為一些不同的意義爭吵,可是,你說這……唉!雖然,那崔相國不在人世,可是,那崔雷振畢竟也是朝廷的三品大員啊,何況,那崔家的勢也並沒有銷弱多少。辦起來,可實在是不好辦啦!”
“那可如何是好啊?”他老爺著急地道。
“讓我想一想。”嚴太師頓了頓,想了一陣之後,接著道:“嗯,我看,這個事情,還是得請王爺出麵才好。三王爺與崔家的交情向來不錯,而且,三王爺看在我太師的麵子上,恐怕也會給老夫三分薄麵。”
“真的嗎,那老夫多謝太師了。”李老爺忙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