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到木城,鳳語筠便直奔皇宮,把澤西爾帶到了木王麵前,“找人為他治療!”
不是請求,而是強硬的命令,讓木王很是吃驚,良久之後才緩過神來。
“馬上找醫官過來!”木王早已查清楚澤西爾的身份,就算沒有鳳語筠這層關係,他也是不敢怠慢的,有宮人領命迅速去請醫官,鳳語筠的怒氣卻是忍不住“噌噌”地直往上升,瞳色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影。
可是,她卻仍是什麽都沒說,隱忍地看了木王一眼,將澤西爾交由幾個宮人送到了休息的地方,迅速地脫下了他染血的衣服。
布料下掩蓋的傷勢看起來十分嚴重,四個幾乎有兩指粗的血洞猙獰地嵌在澤西爾胸口,虛弱的起伏讓她知道,他還活著,可是,卻為她傷到了如此地步。
淩霄被抓走的時候,是否也身受重傷呢?現在,他是不是正被那個黑迦魯折磨……
想到這裏,她的心緒有些紛亂,恰好在這時醫官趕了過來,馬不停蹄地開始為澤西爾治療,流血止住了,他正在為他修複身體上的傷口。
澤西爾始終沒有清醒過來,隻是會在痛極的時候微微呻吟,鳳語筠聽了,更加心煩起來。
他們找到了風之崖,卻被那該死的吸血藤打亂了所有的計劃,不得不重新回到木城,不得不重新開始。
可惡,這一定是黑迦魯的陷阱,要阻滯他們前進。
“我出去透透氣,回來的時候,我希望已經看到他沒事了。”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聽,這都是明晃晃的威脅,鳳語筠的目光淩厲得幾乎要割傷人,一旁的宮人不敢出聲,連木王也異常沉默,隻是微微點頭算作應答。
鳳語筠大步走出房間,時近傍晚,天邊掛著一抹晚霞,橙紅得十分可愛,散發著溫暖的柔光,可是,此時此刻看在鳳語筠眼裏,卻更像是一種諷刺,讓她的心情更加冰寒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