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何羽一大早就回家了。傅軒也沒能在她回家前跟她見一麵,他想為昨天自己的行為向何羽道歉的。何羽回家後,傅軒也順便回家了。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了,雖說自己家也是在A市的,傅媽媽也催過他好幾次讓他回家了,但是傅軒總是以學校太忙為借口推脫。這話也是半真半假,他想多在學校陪著何羽,享受兩人在一起的時光。
何羽回到家,先是吃了何媽媽燒的一大桌好菜,然後才試探性的接近此番回來真正目的。
飯後,何媽媽坐在客廳的沙發裏,手裏拿著圍巾在織。何羽為媽媽泡了一杯茶,笑盈盈的黏著媽媽。“媽媽,你在織圍巾啊?哇,織得好漂亮啊,媽媽你真厲害!”何羽這樣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而所謂“知女莫若母”,何媽媽從何羽的言行舉止中就立馬察覺到何羽的不對勁了。
“說吧,有什麽事情求你媽啊?”何媽媽一語中的。
“哪有啊?我這是發自內心的誇獎您呢。”
“真不說啊,不說就算了哦。”
“啊,等等等等。媽,其實,其實我想跟你學織圍巾。”何羽憋足了一口氣終於說出口。
“呦,我們家小羽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賢良淑德了,竟然想跟我學織圍巾。”何媽媽被何羽的話給嚇到了,要知道,何羽從小對這些女工沒有一點兒興趣。凡是家庭主婦會的,她全都不會。所以何媽媽有時候也常會打趣她“以後得找個不顧家庭隻懂愛情的男人嫁了”。
“媽。你怎麽這麽說你的女兒呢。我現在開竅了,你應該感到開心啊。”
“好好好,我當然開心了。好吧,去拿一副針線來,跟我學。”
何羽開心的去拿來工具,開始一針一線的跟媽媽學習織圍巾。可這活兒對於何羽來說還真是一個難題,何媽媽反複教了很久,何羽才勉強掌握了些皮毛。回來的一天時間,何羽除了吃飯幾乎都花在學習織圍巾上了。還有一個禮拜,趕一趕,應該來得及的。何羽對自己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