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民雖然僥幸的躲過了這場“醜聞風波”,但是他還是不能掉以輕心,現在他的當務之急便是要將發郵件的那個匿名舉報者盡快查出來。為了重塑自己的正麵形象,傅承民最近幾天接二連三地出現在媒體的鏡頭裏,他如此高調的行為不禁讓人覺得他是欲蓋彌彰。
“怎麽樣?查到了嗎?”傅承民問他的黑衣人。
“還沒,對方加了密,想要追查到來源還得再花一段時間。”黑衣人膽怯地說。
“必須得給我查到是誰所為。”傅承民沒有再罵他們“混賬”、“無能”了。
“是。”
陸昊宇最近幾天一直心神不寧,他時刻關注著有關傅承民的“醜聞”,但是結果卻和他預想的有些出入。他以為有了這些證據,足以讓民眾認清傅承民虛假的嘴臉了,至少能夠打擊他的氣焰。但是事實卻是傅承民收買了大多數媒體的人心,關於他的報道,很多媒體都是從正麵去進行的。民意調查中,傅承民的支持率不減反增,陸昊宇對於這種情況氣得咬牙切齒。“傅承民,你這個卑鄙的小人!”陸昊宇對著電視裏一臉假笑的傅承民說。
陸昊宇冷靜了一下,他設想如果傅承民真的能反轉結局的話,那他現在肯定急著調查那個神秘的發件人。按照他的做事風格,他一定能很快查到自己的,陸昊宇內心十分慌張。他並不擔心自己鬥不過傅承民,而是擔心那份黑豆以死保全的證據,如果被傅承民找到了那份資料,那份今生恐怕是沒有機會再將傅承民扳倒了。他萌生了一個想法……將證據暫時轉移。那樣的話,即使傅承民查到自己,但苦於沒有黑豆的那份證據,料他也不會對自己怎樣的。但是他可以將那份證據轉交給誰保管呢?陸昊宇又陷入了一個難題之中。他在國內的朋友根本不多,而在美國讀書的那些朋友,最近也都沒有聯係了。陸昊宇想了很久,突然想起了一個人。那位朋友他在回國前夕認識的,雖然相交不久,但是陸昊宇對他很有好感。他覺得對方正直、勇敢、真誠,是個值得托付的人,而且對方也是剛剛移民去美國的,如果身在國外的話傅承民追查到的可能性不大。而且他認識的這位朋友他沒有對誰提及過,就連何羽也不例外。陸昊宇想了很久,覺得他是不二人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