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臉兒,滿臉的橘皮,枯槁的麵容,又怎麽會是我認識的公孫大哥?
來人緩緩說道:“鳳凰,是我,是我公孫信。”我確認了他的聲音。不錯,是他。
我驚詫地問:“公孫大哥,你沒死?可是你的臉怎麽不同了呢?”
公孫信壓低聲音說道:“鳳凰,我易容了。我隻有易著容,方才安全。”
我點點頭道:“公孫大哥,你現在很危險。你知道,前麵的河裏,完羌軒轅便在裏麵麽?”
公孫信點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。我觀察過了。此刻他還不會上岸。鳳凰,我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的,事關滇國。”我聽了,趕緊問道:“什麽事?”
公孫信便道:“現在說話不方便。鳳凰,你得將我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,我要在滇國呆一段時間。”
“公孫大哥,你還要去行刺……完羌軒轅麽?”
公孫信看了看我,說道:“不了,鳳凰。對於以前的事,我很……後悔。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一個消息,虢國皇帝近期決意要滅滇國。”
“是麽,公孫大哥?其實一個人沒有權利欲望,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是不是?你想開了就好。我也有好多事情要問你!”
“鳳凰,你將我安置在哪兒?”
“不如,就王宮裏的螺祖娘子廟吧。裏麵聽木瓜說,好像缺一個打掃的人,委屈你了。但是呆在裏麵很安全。一般不會有人來。”
“那麽就好。”
“你如今易著容,沒人會認出你的。”
我壓抑著見到公孫信的喜悅,重遇的驚喜大大蓋過了我對他強迫我行周公之事的惱怒和痛苦。
不知不覺,已經到了五月了,滇國的天氣轉而又變得酷熱了,我這幾天卻是一點兒胃口也沒有。倒是木瓜和奈爾呈上的酸梅湯,很是對著我的胃口。我怔怔地瞧著紅紅的湯汁,腦中忽然想到,我已經是連續三個月沒有來月事了!想著自己這陣老是作嘔,腰圍兒也在發胖,我忽然害怕起來,我莫不是懷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