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哀嚎了一聲,拚出全身的氣力施展出“微雨燕雙飛”,身子衝破窗子,將拳頭塞進嘴裏,免得再發出聲音,虧得我輕功底子還在,我施展起最後一式,飛出這無極殿,不多時,我便出了王宮,消失在這皎潔的月夜中了。
我是胸口太痛了,腦子也覺得疼痛欲裂,似乎就要爆炸了一樣,出了這王宮,我昏昏沉沉的不知往哪裏走,看見前麵一處綠草茵茵的山坡,我再也支撐不住,一頭栽了上去。
恍惚間我覺得有什麽東西舔著我的下巴和麵頰,舔的我的臉兒怪癢癢的,我強迫自己睜開眼睛,一看,竟是我那隻麋鹿。我心中感歎著,你這小東西,倒是和我心有靈犀一樣,可是怎麽知道我出來的呢?麋鹿見我醒了,口更是嗷嗷叫個不停,兩個蹄子也蹦的更歡了。我愛憐地山前撫摸撫摸它的光滑的背脊,再回頭看著這山坡兒,卻不知在何處。
我體內的劇毒越來越厲害了,這樣的身體,再拖個這樣奇異的小東西在身邊,卻是大大的不妥。我看著這落英滿地的山坡,對著麋鹿說道:“我們便在這裏盤桓幾天。等我有力氣再走了,你可不許跟著我。你看,這裏有草有水,你就留在這裏,總比跟著我流浪強上一百倍!”麋鹿似是聽懂了我的話似的,口中更是嗚嗚地叫個不停。我對它說道:“小東西,我餓了。可是我什麽力氣也沒有,你去給我尋些果子和吃的東西罷!”麋鹿點了點頭,立刻撒開蹄子四處去找尋。
就在我離開滇國王宮的日子裏,我不知道虢國此時也發生了一件大事!太後聞人姒在歸國途中,意外染了重症,幾日後便薨逝了!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,獨孤悲涼因此傷心過度,竟然也與同一日去世!皇帝司馬奮為二人舉行了規格龐大的國葬!一時之間,朝野均是哀戚。
匈奴的日照王聞了消息,帶了芍藥,親自來吊唁一番。這日在虢國的館驛,換上便服,日照王攜了芍藥往一處熱鬧的街上走去,聽說這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