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章緣當同桌的這一周貌似過的非常快,也不知為何的圖添了很多不知哪兒來的快樂。
一周以後,位置又要換了,章緣挪到了另一頭,和馬萍萍成為了同桌。而我原地不動,自然有新的同桌來。
新同桌是個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女孩兒,名字叫秦彩蔭。女孩兒愛笑,愛講話,隻是總是掩不住骨子裏的那份懦弱。
人的性格,在言語中,多多少少就會透露出一些。
馬萍萍第一天和章緣成為同桌,感覺他們似乎相處的很不錯。因為這一天下來,馬萍萍的嘴裏提的幾乎全是章緣。那張臉,笑靨如花,隻是她嘴裏迸出來的語言,幾乎全是罵章緣的,說他這不好,那不好。
不好不要提就是了,偏偏是邊罵那張臉還邊笑的有些扭曲了。有時候我的確很不願承認馬萍萍的確是虛偽又帶著些虛榮的女孩兒。
如果一個人提到另一個人總是一直笑的話,那麽要不就是這人是傻子,要麽就是一人喜歡上了另一人。
馬萍萍是屬於哪種呢?
木雪兒有些不耐煩了,大嚷著:“馬萍萍你怎麽回事,怎麽一天到晚都在提這章緣呢!”
馬萍萍露出一臉理所當然,回道:“我不爽他,當然要多罵兩句!”
說也奇怪,章緣的確是性格有些冷。我們兩人當同桌時,可以聊的那麽熱火朝天,可是不當同桌以後,兩人見麵最基本的招呼都不會打。
馬萍萍每晚提章緣,讓我有些無語,到後來實在不得不懷疑性的問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喜歡人家章緣啊?”
馬萍萍當然否認,並且追著我邊打邊否認。
剛開學的時候,我被選為了語文課代表,剛開始還是算盡職盡責的。每周要抽一天的時間出來給全班聽寫詞語。
這一天,我站在了講台上,讓大家把書關上,把本子拿出來,準備報聽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