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心裏拚命擔心,希望夏容荷還有點人性,不要再繼續這場讓我傷心的鬧劇了,但事實往往事與願違。
當袁珊珊告訴我,夏容荷把他們集體叫到辦公室,然後用很嚴肅的語氣對他們講,讓他們以後不要再和一起玩了。說我自私自利,隻顧自己,一心想拉垮他們的成績。
怎麽辦?心又在狠命的痛。
那是在我最不懂痛的年齡,第一次痛的那麽徹骨,那麽真切。
我淡然一笑,問袁珊珊道:“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?”
“當然不是,夏容荷就是嘴巴犯賤,沒有人理她!”
我冷笑了一聲,回到教室。
章緣在上次被罵以後,已經被夏容荷安排到了特殊位置,在第一排前麵單獨安排了一個位置。
又是一場因禍得福,如果他的位置不動,幾周以後,我就又可以和他坐在一起了。
章緣,平日裏對你的冷漠,都是裝的,裝的,你明白嗎?
隻是我有我的驕傲,我要命的,比男生還多的驕傲。
袁珊珊看著我表情雲淡風輕,以為我根本不在乎。
所有被夏容荷叫去的女生,都無一例外的在我麵前大罵了夏容荷一頓。連她們都覺得她過分,卻隻我一人就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友情若是這點考驗都經受不了,算個屁啊!
但是,就還真有沒經得起考驗的人,一個叫阿玲的我的朋友,在夏容荷這樣找了她們以後,她故意和我疏遠表現的異常明顯。
以前在寢室,她會上來湊熱鬧和我玩玩鬧鬧,但天地良心,是她自己湊上來的。
人的影響力魅力太大了,有時候也真是不好。
而現在,她一回到寢室,就一頭紮到書海裏,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。
袁珊珊看著她怒罵,我拉了拉她,說道:“人家願意怎樣是人家的事,朋友多她一個不多,少她一個不少,這樣的人,我不稀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