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時候,湯新月和木雪兒一起去了我家,淩曉曉也和我們一起。
友情這東西的確是風雲變幻,永恒永遠都是奢侈品,關係忽冷忽熱,就看兩人之間可否還有走下去的緣分。
也記不清是為什麽,我和湯新月的關係突飛猛進,依稀記得好像是湯新月喜歡上了一個男生,來向我訴說她的相思之苦。
我總是這樣,那麽容易就可以收服一個人的心。
湯新月是個重情義的女生,本來之前大家關係也不錯。於是,我們幾個重演了初一時候的戲碼,結拜姐妹。
那天,湯新月的表情總是沉沉的,我們幾個一起徒步到深山裏,親密的接觸大自然。
水潭幽藍幽藍的,隨風揚起細微的波紋。
我陶醉在大自然的美麗裏,湯新月卻嚴肅的告訴我:“青離,這次我們的結拜一定不能像你們初一結拜的那次一樣,不了了之,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姐妹,知道麽?”
我認真地看著她,望著這山水回答道:“我何嚐不想永遠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有永遠,可是就怕以後!”
我話沒有說完,咽在了喉嚨裏。
“不會的,我們幾個不會的!”木雪兒一向話少,卻對這段友誼有百分之百的信心。
她看了看旁邊的淩曉曉,臉上帶著不耐煩,淡淡的說道:“就怕淩曉曉做不到!”
“我可以的!”淩曉曉臉上充斥著憨厚的天真爛漫,不知是用可愛來形容,還是用傻來形容。
“這樣吧,血的誓言不容易被違背,滴血結拜吧!”我提議道。
在我看來,隻有一起痛過,才會記得彼此。
湯新月立馬讚同的回答道:“我也覺得,應該這樣!”
淩曉曉立馬露出一臉的驚恐,大聲的抗議道:“啊,我不敢啊,怕疼!”
我翻著白眼回答道:“誰不怕疼啊,你以為隻有你一個人怕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