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臉上的時候,迷迷糊糊,清醒的時候,才忽然的意識到,戰鬥又開始了。
那時,我好討厭麵對夏容荷那張臉,那時候,若是可以有什麽方法能夠可以幫助我不去麵對那張臉,我簡直是做什麽都願意。
隻是此刻,為何會懷念?
人生之最美時光,總是那些回憶起來美好,而當時參雜著痛苦的歲月。
大清早起來,所有人都還在左一句右一句的討論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踏進教室那一刻,我看到了章緣的臉,一張漠然的有些讓我恐慌的臉,陌生的我好像從來沒見過。
我避開他的視線,剛走到位置上坐下,夏容荷就進來教室,把我叫走了。
果然,這件事情,沒完沒了一般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,我再次離開。
辦公室裏,夏容荷問我:“想好了嗎?道歉嗎?”
“不道!”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。
夏容荷眉頭微皺,不知怎麽辦?
“夏青離,不要這麽倔!”
“不是我的錯!”
“那你覺得我作為你的班主任,我應該怎麽做?”夏容荷為難的要死。
我在心裏狂喊:“你怎麽做,關我屁事啊!”
“把你爸媽請到學校來,好嗎?”夏容荷平靜的問我。
“不要叫我爸媽可以嗎?真的,不要叫他們!”我麵無表情的臉,聽到這句話時,才顯出一絲波瀾。
慢慢的鍛煉中,我早已做到了不動聲色,很多時候,夏容荷早已經不能猜到我的心。
一節課過去,我和夏容荷依舊沒商量出個結果來,好說歹說,歉我也不道。
張傳良給夏容荷施加壓力,說必須在今天給出一個答複。
這件事情,一個短短的晚上,已經被宣揚的沸沸揚揚,人盡皆知了。
一時之間,我成了“勇士”,而張傳良,當然是很沒麵子。
夏容荷無可奈何,讓我先回教室,說她再想想別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