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覺之前,我就在想:要是夏容荷知道這事,會不會氣的吐血?
不過,這不會是現實的,夏容荷決不會知道的,決不會。
第二天沒睡醒,睡眼惺忪的來到教室。昨晚上匆忙沒吃晚飯,早上更匆忙,也沒來得及吃早飯。剛到教室坐下來準備補個覺,夏容荷的怒吼聲響徹在整個教室。
“夏青離,袁珊珊,你們滾出來!”
我和袁珊珊對望了一眼,愣了一下。莫非是昨天晚上的事暴露了?
我真是佩服這些老師,還有什麽事,他們會不知道。
我歎了口氣,無可奈何的走出教室。
你叫我滾我就要用滾的,我偏要走出來。
來到辦公室後,夏容荷也不想廢話,問我們:“昨晚上去哪兒了?”
我們當然不會承認,承認了豈不就是“不打自招”了。
“在寢室!”我麵不改色回答道。
夏容荷瞪我:“在寢室是嗎?”
“是的!”
我看到夏容荷的臉上有一種對我失望的悲愴,她摘下眼鏡,揉了下眼睛,然後緩緩戴上眼鏡。
“夏青離,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跟你說,你和袁珊珊就這麽在辦公室給我站著,給我好好反思反思。”
夏容荷和我們說完這句話後,就真的再沒說一句話,這和她的風格不像啊。
她真的無話可說了麽?
她開始備課,自己做自己的事。
這一站,就站了三節課,我的腿開始發軟,加上沒有吃飯,我有一種要暈了的感覺。夏容荷要我們像站軍姿一樣站,這不是**裸的體罰是什麽?
隻是這件事我知道是我不對,所以我不怪她,一點也不。
我最受不了的是我沒錯的時候別人說我錯了,但若是我知道自己錯,我願意承擔任何錯誤帶來的責任。
夏容荷要去上課了,她對我和袁珊珊說道:“你們繼續在這兒給我站著,不要讓我撞見你們兩個坐下了,否則跟你們沒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