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新月看到林瑤瑤哭,覺得再打她有點說不過去了。便對她說:“要挨耳光還是道歉?”
我惡狠狠的瞪著她,隻要她敢說一句:“不道歉!”這次就絕對饒不了她。
林瑤瑤看了我一眼,含著淚說道:“對不起!我今天不該笑。”語氣裏麵滿是哽咽。
“滾吧!”
我也不是一個過分的人,也一向同情弱者,看到自己把一個“強者”弄成這樣,也著實有些不忍。何況人家道歉,本身也沒什麽事,於是也就算了。
林瑤瑤忍著淚,轉身走了,身影消失在落寞的黑暗裏。
袁珊珊轉頭帶著絲埋怨對湯新月說:“新月,剛才是怎麽搞的嘛,青離馬上就要上去扇她耳光了,你幹嘛拉開她們兩個!”
湯新月莫名其妙,不知道袁珊珊說這話什麽意思。
“怎麽?她倆沒打起來這事,難道還怪我不成?”
眼見兩人要吵起來了。
“一個少說一句,歉也道了,人也哭了,扇不扇耳光不重要,態度對了就好!”何況,打女生對於我來說,找不到一點“征服”的成就感。
黑夜中,我們逍遙打鬧著在寂靜的校園裏橫行。
晚上和袁珊珊一直在說著不爭氣的林瑤瑤,平日裏看起來那麽厲害個女孩兒,一到關鍵時刻,簡直就是隻紙老虎,那麽經不起收拾,居然一下子就道歉,並且還哭了。
要是換做是我,死不道歉,絕對拚個你死我活。
我和袁珊珊得意的不行,卻不料,我們完全低估了林瑤瑤。
她不像我們,痞子的做事方式,死性不改,遇到這樣的事情,她根本不按我們的套路出牌。
晚上,袁珊珊有些擔心的問我:“你說袁珊珊會不會把這件事跟夏容荷講啊?”
“她那麽死要麵子,不會的!”
說到這兒,我還真是有些擔心。她若是找來一堆人火拚倒是不怕她,你死我活的聽天由命,反正那個時候天不怕地不怕,一副不要命的樣子,還會怕她?可若是她把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