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曉曉成了我和觀中的唯一聯係,她家離我家不遠,偶爾她會來我家找我,給我帶來幾封觀中朋友給我寫的信。
寫在漂亮的信箋紙上,疊成心形或者正方形。
收到信時總是高興,當收到阿玲的信的時候,就更是高興的不行。當初,她為了學習,為了成績,聽信了夏容荷的話,和我疏遠。
而此刻展開信紙,隻見她清秀的筆跡,誠懇的寫著:“青離,首先,我要向你道歉。曾經的確是我不對,我真的很自私,我總是給自己找各種理由,成績不好明明是自己的過錯,卻因著夏容荷的唆使那麽輕易的就歸咎於你。你走後,我很想你,或者說,沒和你在一起的日子,我一直都在想你,想靜下心來學習,卻總是被內疚折磨。你現在走了,我的成績還是一點起色沒有,這個時候我才猛然發現,青離,一切和你無關。不敢奢求原諒,隻希望可以當麵把一切解釋清楚。”
我淡淡的微笑著,當初的恨一瞬間就消失無蹤了。
我是不喜歡計較的,一點也不。
別人對我做了什麽,隻要跟我認錯,我都會原諒。我原諒一個人的速度,就和我朝一個人發火的速度一樣快。
我回阿玲:“一切都過去了,原諒你,還是朋友,努力學習,期待再見!”
信我是上課回的,沈冰夢湊過來看,我也不掩,讓她看。
我們幾個之間沒有秘密。
沈冰夢忽然感傷的對我說:“怎麽辦?我好難受!”
我知道為什麽,卻無能為力。
那天中午,我們回去的很晚,出校門排隊的人幾乎都散盡,我們幾個才慢悠悠的往樓下走。
走到樓下,快要到校門的時候,我才忽然發現,我沒有帶出入證。
學校的規定是沒有出入證不讓出校門的,林月茜和我手挽著手,對我說道:“沒事,一會兒混出去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