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年齡,我們本就不屬於憂傷。很快,我們幾個又開始開開心心的約著一起去泡網吧,在網吧裏打“勁舞”。我很笨,總是打不好,卻無比喜歡那種感覺。
一根煙,一場遊戲。就像那時的年少一樣,衝動,放肆。
網吧裏麵的汙濁空氣,那時是我最喜歡的感覺。
偶爾,在網吧裏會遇到很多同學,例如夏禹鑫,他也很喜歡打勁舞。在網吧的一角,“匡匡”的敲著鍵盤,嘴裏還會和著音樂節奏開始輕唱。
他總是覺得自己唱的聲音很小,可幾乎半個網吧都能聽到。
我幾乎是看神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笑,他見我看他,會摘下耳機,笑問我:“家門,笑什麽呢?”
那時候和他們的友誼,淡的像一杯白開水,卻讓人覺得無比溫暖。
我說:“你開個人演唱會呢?”
他驚訝的問我:“很大聲嗎?”
坐在不遠處的沈冰夢就會大喊:“我戴著耳機都能聽見你的聲音!”
可夏禹鑫根本不管不顧,一會兒,又開始“哇哇”大唱起來。
瑣碎的日子,在這些浪費時間的光陰中,竟是過的如此悠然自得,讓人迷醉。
我開始無窮無盡的想念章緣,我開始想他在做什麽,他現在是否還和以前一樣,平靜寡淡的臉,薄薄的嘴唇。
而就在我無比想念章緣的時候,呂旭峒總是能適時出現。
上天呢,這個人,是你派到我身邊解我相思之苦的嗎?
由於在學校高調的橫空出世,呂旭峒很快注意到了我,這個圈子裏,多出來一個人,大家馬上就會有印象。
我們的教室隔的很近,回家也是一條路,偶爾在路上遇見,他會衝過來和林月茜說幾句話,順便看看走在旁邊的我。
真的是越看越像,有時候產生幻覺,就總覺得他就是章緣。
那時候的我,有些微胖,不愛打扮,男孩子氣的很,說話也是粗聲粗氣粗魯的厲害。的確,我就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兒,我覺得我沒有任何地方會吸引別人的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