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升旗儀式上,領導沒有踐行諾言,讓我們示眾。隻是在上麵不點名警告說了一下我們的行為是錯誤的,下次若是再犯,絕不輕饒。
心情好了很多,隻是一到周一就總是想念周六周天的假期。好不容易放月假,兩天的時間,足夠讓我們整理淩亂的思緒。
韓蕭瑾的憂傷是糾纏延續的,無休無止,也許她的愛比我深。也許,我根本不懂什麽是愛。
嘴裏不停說的愛,卻根本沒有愛的涵義。
我們幾個閑來無事,跑到郊區去偷別人樹上的果子。林月茜有事去不了,我們另外三個人去的。
叢林裏,我們配合默契,我負責爬樹摘果子,韓蕭瑾負責放哨,沈冰夢負責在下麵接住我丟下去的果子。
正當摘果子摘的厲害,韓蕭瑾一句:“有人帶著狗來了!”差點沒把我嚇得從樹上摔下去。
幾人在驚恐中,狂笑著逃離,身後回蕩的是一連串的歡聲笑語。
也許,隻有在這個時候,我們才暫時徹徹底底的快樂了。
可一回到學校,一切又都回到了正軌。
早上又要早起,這讓那時貪睡賴床的我很是苦惱。
媽媽每天早上會不厭其煩的大聲喊叫:“青離,起床了……青離,起床了!”的確,媽媽可以不厭其煩,一次又一次,直到我差點煩死,磨蹭著起床,衝到學校,快的時候遲到十多分鍾,慢的時候幾乎就是整個早自習已經上完了。
月考後,當班主任何海英把我劃入“成績不錯的學生”行列後,我的悲慘人生也就開始了。
沈冰夢他們犯了錯,何海英可以不管,但我犯了錯,她就會拿出夏容荷收拾我的勁兒來。
我的噩夢。
這天早上,我用盡力氣衝到學校還是遲到了。被何海英抓了個當場,她叫住我,廢話也不多,隻是說:“你又遲到了,我罰你做五十個俯臥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