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濕的味道很濃,仿佛變成隱形人一般。失敗的打擊之下,真正了解我的竟然是我的弟弟夏青萊。其實也難怪,我們生在一個家裏,要麵對的困難都是一樣的。弟弟也是一個貪玩的種,整天腦子裏麵稀奇古怪的就是想玩什麽。愛好很多,隻可惜一樣都沒有玩出個名堂來。
爸媽要的,隻是成績。
弟弟在旁邊嬉皮笑臉朝著我說:“夏青離,是不是心情很不好啊?活該,誰叫你平日裏不好好念書。你想想,你若是考的好一點,我們都可以用你交高價的錢出去玩了!”
弟弟十歲以後就不叫我姐姐,而是直呼其名了。我和他當姐弟那麽久,兩人從來都是一副死不正經樣,從來沒有認認真真嚴肅正兒八經的說過話。弟弟這個樣子,已經算是在安慰我了。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於是就在邊上站著淡淡的笑。
“去,說我,早晚輪到你!”
弟弟聳聳肩,岔開話題,對我說道:“聽說爸爸要叫尹車琪來給你補課!”
“哦!”表情淡淡的回答著哦,心裏麵卻極度反感,剛放假,居然又要和該死的書本打交道,何時才是個頭啊?
弟弟的消息還真是準,果然,那天下午,尹車琪就來了。
尹車琪是爸爸一個要好同事的女兒,比我大六七歲,由於我記憶好,她當年中考時和另外一個女孩兒借宿在我家裏。我那個時候,還是個玩泥巴的小丫頭。當年,尹車琪的成績並不好,二中都沒有考上,後來去了一個私立的高中,教學質量不好。可她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樣,三年苦讀,最後考上了一個二本大學。
這樣的故事,在爸爸媽媽那兒,就會成為我應該效仿的模範。
爸爸剛交了一萬多塊錢,我實在不想讓他太失望,於是裝作欣然接受的答應了。
五六年不見,尹車琪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姐姐,剛見麵的時候,我還差點沒認出來。淡綠色T恤,超短褲,配上那胖的有些畸形的身材,戴個眼鏡,的確是很像死讀書的知識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