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覺得我的軟弱是一種錯,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錯的這麽離譜過。
夏青離,你居然想當一個好人,一個懦弱的,誰都可以欺負的“好人”。我簡直要在心裏嘲笑自己八百遍,居然有此等荒謬的想法。
被人欺負的感覺是不是很不爽,是不是很難受,當你軟弱時,沒有理由的那就是一種錯。
我不允許自己軟弱。
我重新開始抽煙,純粹的為了裝,為了讓別人害怕。高中的人就吃這套,看見抽煙的女生就以為很可怕,不敢隨便惹。
我漫不經心的等著楊瑜找人來,我倒要看看,他是有多厲害。
從小我就明白一個道理,一群人中最沉穩最會處事的那個人才是老大,出風頭耍狠像楊瑜這樣的貨色,十個當中九個都是菜鳥。
果然,楊瑜沒有找來人。
可仗著自己一身肥肉,反正單挑我也打不過,並且不要臉的男生是不會覺得和女生打架丟臉的。所以從那以後,楊瑜多次挑釁,但他很聰明,又總是把握了一個度,沒有徹底的激怒我。
例如走在路上碰到,他就會故意輕蔑的看你一眼,或者裝成自己在吐口水的樣子。
你說這樣我要是衝上去,反倒顯得我像個瘋子,可心裏就是憋了一肚子氣,快要難受死。
突然就覺得異常孤獨,在這樣的時候,竟沒有一個人可以站到我身邊。
我就像一個流浪的人,遊走在突然被世界拋棄的孤獨中。那一刻才察覺到,自己曾經過的是有多幸福。有人疼,有人喜歡,有人挺,我總是人群的焦點,可現在,我什麽也不是。
“瘋狂畫麵停留在眼前,默契卻漸行漸遠,我們約好闖蕩的那片天,我一個人向前。”
忽然想到這首歌,默默的一個人感傷。
晚自習我去找了一趟劉芸,心想她在這裏混了這麽久,估計有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