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到來的時候,我發現生活有了些隱隱的變化。我時常會感到孤獨不開心,卻和班上很多人越走越近了。更重要的是,他的出現。
練了跆拳道以後,感覺人瘦了一點,隻是小腿上的肌肉多了很多,我和馮馨在一個學校,每天晚上依舊約好在學校操場後麵的一塊空地上練習。
我把跆拳道那裏學到的“疊漢堡”的暴力遊戲傳到了班上。一堆人聚在一起玩,我極力鼓勵大家一定要狠狠的打,這樣才刺激才好玩。剛開始大家畏首畏尾不敢使勁,於是我就來開先河,誰的手在我下麵,誰就遭殃。這樣玩了幾回,大家的變態細胞都被激活了。
一下課,便成堆的人聚在一起玩,大聲的尖叫著,巴掌拍在一起的聲音,那麽痛,卻玩的那麽開心。
這個遊戲著實火了一段時間,那段時間裏,我們的手背上全都是成塊兒的血斑,仔細看,倒還挺美的。
青春時期總有一股烈火需要宣泄,我們用我們最直接的方式在呐喊。
楊素素看起來比較斯文,可玩這個遊戲的時候,就數我和她玩的最變態。班上的人一下子覺得很奇怪了,沉默寡言的我,一下子變得如此鬧騰。時常覺得自己人格分裂嚴重,這就是一個最大的表現。
我們開始給對方起各種外號,由於我從小特別喜歡狗,所以給別人起外號加狗字,表愛稱。於是,我身邊的朋友都有一個和狗有關的外號。
仿佛初中玩玩鬧鬧的日子又回來了,當我摒棄高一時對所有人的敵意之後,我才發現,真正的夏青離不知不覺間又回來了。
說來也巧,以前高一的時候和一個女生打架,後來我和這個女生居然在同一個班。兩人見麵不冷不熱,保持著正常的關係。
下課,正當我們一群人玩的開心的時候,班長在上麵宣布道:“同學們,注意聽一下,現在省上在舉辦一個作文大賽,大家可以積極的參與啊。聽說投稿以後文章若是被選上,以後高考還可以加分的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