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陳秀,始終是喜歡不起來,就算是她把我當祖宗一樣供著,一樣對待,我不喜歡她就是不喜歡她。聽她講話想揍她,看到做事情想揍她,反正她做什麽我就是看不慣。
我告誡自己這樣不對,可是我心裏麵居然沒有罪惡感,算了,走一步算一步了,未來會發生什麽,誰也不知道。
長跑比賽不久,就遇到了一個節日。大一的時候,總喜歡發一些祝福短信,上次老鄉的那個單子領下來,我存了幾個比較熟悉的。其中,也存了張風毅,雖然我們還不是很熟悉。
於是,我編輯了一條祝福短信,開始群發給這些人,當然,也有很多人發給我,反正都是浪費短信,便宜移動公司。
發完以後,張風毅以極快的速度回我了,我們兩個開始用短信隨意聊了幾句。
聊著聊著,外麵竟然下起了雪。
對於我們這些幾乎沒見過雪的南方孩子,看到這一幕簡直是把我們高興壞了。
我扔了手機,走到窗戶邊,對著窗戶外麵就是一頓狂喊。那種激動,那種高興,我到如今都還記得。
後來才發現,狂喊的不止是我,幾乎整棟宿舍樓都在開始**了。
北方孩子樂嗬嗬的瞅著我們,然後又故意帶著些不屑開玩笑的說:“你們這些南方的,真是沒見過世麵,看到個雪居然激動成這個樣子!”
我對著窗戶喊完,就給張風毅發短信,我說:“下雪了,下雪了,下雪了!”
然後,丟了手機就衝到宿舍外麵,雪花打在臉上,冰涼冰涼的,寒風一直吹一直吹,居然也不覺得冷。
我又衝回宿舍拿了電話給爸媽打電話,然後又給黃狗啊,狗熊啊之類的挨個兒打電話,告訴她們:“我這裏下雪了,下雪了!”
她們覺得很驚奇,因為南方還熱的不行,我這裏居然下雪了,但同時又極其的羨慕,巴不得自己也能看到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