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和討厭積壓久了,遲早就要爆發,很快,我就上演了一場大一的戲碼。
在大家的吵鬧中,我醒了,大概收拾一下,就和宋鴿開始往樓下去集合。由於想上廁所,就上了一個廁所,下去的時候,便遲到了一點,開始點名了。
點名的是個得瑟的女的,長的醜的就跟傻子一樣,也不知道自己得瑟個什麽勁兒。我跟她講:“三號夏青離來了!”
她沒有理會,我再說了一遍:“三號夏青離到了!”
結果她還是沒有理會,我靠,她真把自己當個什麽東西了。
早上起來,我的脾氣極其不好,何況這份怨恨不是一天兩天了。以前聽說管理係不好,原來就是指的這個方麵。
我一下子就大怒,朝著她喊道:“你是不是耳聾,老子跟你說話,你聽不到是不是?”
我說話一向很衝,從來是自稱老子,生氣起來講話就會帶髒字。
女生一愣,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說什麽,再說一遍!”
“你是不是給你臉,你就上天。你不就是個體育部的嗎?當狗有什麽好得意的,我就沒見過當狗還當的這麽高調的,你以為很光榮是不是?”
我這麽一句話喊完,所有人都愣了,幾個班的人聽到的,都愣的不行了。
大家當然都是偷偷高興,卻沒有一個人敢附和。
這些“狗”通常都是欺軟怕硬,我這樣,她當然是屁話不敢說,然後就名字也不點了,去找她的“主人”。
班上的人看愣了,好吧,這種戲碼,又開始隆重上演了,隻是挑戰的人,一次比一次升級。
在我的眼裏,他們根本什麽都不是。
我是個喜歡自由的人,我不喜歡領導別人,當然更不喜歡別人領導我,誰要是太阻擋我內心的自由,就等著被我收拾。
一個人太遵照自己的內心而活,他要麽是瘋子,要麽是傳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