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昊軒請來了京城最負盛名的解毒聖手,曾經被任命為禦醫的任其,雖然驚險萬分,卻仍是將顏欣欣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對顏欣欣,他所抱持的不過是一份庇護的責任,沒有絲毫情感,並且,若非佟映柔請求,他甚至不會這般用心,或許,她此刻已經死了也說不定。
任其年屆五十,是個看來和藹可親,實際上卻與所有人都保持距離的冷漠之人,這次會應冷昊軒之請前來救人,也不過是要回報五年前的救命之恩罷了。也算顏欣欣命不該絕,任其打算三天後便離開京城隱居起來,再遲一些,誰也找不到他人了。
若非前兩個月他都沒在京城,這一次報恩的機會早在佟映柔中毒的時候便被還清,他今日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冷府,他可還不至於善良到受恩一次報恩兩次,向來隻追求著自己認定的“公平”,隻要他覺得對自己不公平,便是那病患就死在眼前他也不會垂憐一眼。
“冷爺,這毒是解了大半,性命無憂了,可餘毒卻沒有清盡,恐怕要落下了一輩子的病根,除非有凝雪丹,方可助她痊愈!”任其漫不經心地說著,一邊在溫水盆中洗淨雙手,再細細擦拭。
他有輕微的潔癖,卻因為身為醫者不得不與形形色色的人接觸,在宮中當禦醫的那四年是他心頭剜不去的痛,若非對醫術的執著,他早就放棄行醫了。
人命於他而言,根本什麽都不算,除非是能讓他感興趣的病例,他根本懶得理會。
“沒有!”冷昊軒幹脆冷漠的回答,絲毫不以為意,卻讓任其揚起了雙眉,他可是記得,冷昊軒是世上為數不多的擁有凝雪丹的人之一,那可是解毒聖物,也沒聽說過冷昊軒有中毒的經曆,怎麽會沒有呢?
“大夫,您說的凝雪丹,可是那被稱為解毒聖物的聖藥?”佟映柔剛剛踏進屋子,便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,麵色微微嚴肅地詢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