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雲蘇撇嘴:還是那句話,你這根本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。不過我想,如果皇上和東方臨他們看到你如今的樣子,一定會嚇一跳的。
這一點沐雲蘇倒沒有猜錯,因為風淩逸不隻是嚇了一跳,根本就是直接蹦了起來,瞪著風淩絕的臉,簡直說不出話來:“啊!你、你這是……”
“參見皇上。”風淩絕笑吟吟地施了一禮,一張臉越發絕色無雙,顛倒眾生,“驚擾了皇上,臣弟深感不安,請皇上恕罪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雖然是一國之君,定力比一般人要好得多,風淩逸仍然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好不容易強迫自己重新坐回去,並且成功地擠出了聲音,“你、你的臉,好、好了?”
風淩絕點頭:“是這都是蘇蘇的功勞,是她治好了臣弟的臉,臣弟才終於不用戴著麵具了!”
“是……是嗎?”風淩逸居然成功地擠出了幾分笑容,盡力裝出一副歡喜無限的樣子,轉頭看著沐雲蘇,“真是、真是太好了!沐雲蘇,你這可是大功一件,朕一定會重重地酬謝於你的!”
對,重重酬謝,隻是不知道,你選用的是哪種酬謝的方法呢?是五馬分屍,大卸八塊還是淩遲處死?還一國之君呢,演技也太差了,就算你不希望風淩絕的臉被我治好,也不用表現的這麽明顯吧?你瞧你的五官都扭曲了,再這麽扭下去,鐵定比原本的狐王還要難看幾分。
越發認定他們兄弟之間絕對有貓膩,沐雲蘇不由暗中撇了撇嘴,含笑開口:“民女不敢,狐王不僅是民女的夫君,更是梵音國的棟梁之材,民女敢不盡力?隻可惜民女治得好他的臉,卻治不了他的內傷,恐怕終究還是有負皇上的期望,民女慚愧慚愧。”
雖然這次入宮風淩絕並沒有叮囑她再找機會提及這一點,沐雲蘇卻無師自通,不著痕跡地又提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