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巫月一怔,清澈的眸底當下有狂喜迸出,“王爺是不是也有長生果的解藥?”
就知道鬼麵人的話不能信,什麽普天之下隻有他一人有長生果,完全是狗屁。
夜錦衣輕輕搖了搖頭。他若有長生果的解藥,早就拿給她了。
如今,他已一麵傳信給諸葛讓他趕來臨安,一麵讓步折花去查南巫大巫醫的下落。隻因這大巫醫行蹤詭秘,在南巫也鮮少有人見過他,所以至今還未有消息。
狂喜如潮水般一點點從巫月眼底褪去。
就在夜錦衣心有不忍想要出言寬慰之際,巫月突然唇角一勾,衝夜錦衣眨了眨眼道,“那王爺的長生果,能不能給我些?”
一枚長生果便可以讓她多活七日,若有上三四枚,她就能多活一個月,多好!況且,又有誰知道這一個月會發生什麽,說不定她就找到解藥了呢?
“安心!”夜錦衣撥開巫月環著他脖頸的手臂,修長的、指端覆著淡淡薄繭的手指緩緩湊近巫月的臉頰,一點點撫上她的眉、她的眼,輕輕描摹,“在找到解藥之前,長生果,本王管夠。”
麻酥酥的感覺瞬間透過眉眼躥入心間,巫月一把抓住夜錦衣的手,眸子晶亮的嚇人,“真的?”
“本王從不虛言。”
“夜錦衣,你太好了!”
巫月身子一側,右腿一蹬,猛然翻身將籠罩在她身上的夜錦衣壓在身下,俯身低頭“吧唧”在他臉上啃了一口,“若不是你已經有了老婆,我都忍不住要撲倒你了。”
笑意,如平靜湖水中投入的石子,在夜錦衣心底一圈圈蕩開。喜悅,如同第一場春雨後冒頭的草芽,一叢叢稚嫩的可愛。
早知她會如此,他是不是應該早些告訴她,有他在,一切都不必擔心。
“夜錦衣!”
巫月從夜錦衣身上滑下,跪坐在他身側,眸子亮晶晶道,“你放心,就算以前我一心想要打探郭鬆下落的時候,也未曾有過害你之心。以後,我也不會有的。不對不對,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,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