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輕歌卻不理會白憐兒難看的臉色,望著巫月彎月般的眸子裏閃過的笑意,心情大好的又補一刀。
“哦,巫月姑娘有所不知,之前,白側妃是淑妃娘娘的貼身婢女,盡心服侍淑妃娘娘多年,好東西自然也就見得多了。本統領的鸚鵡入不了她的眼,不奇怪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巫月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,笑意再也掩不住從眼底、唇角溢出。
白憐兒青了的臉瞬間黑如鍋底,腸子更是悔得打了結,她怎麽就這麽嘴欠,說什麽不好,偏偏要說這隻該死的白毛鸚鵡。
她強壓著火氣,心思轉了又轉,還未想好如何圓場,便聽夏輕歌陰柔的聲音道,“白側妃,時間不早了,讓淑妃娘娘久等不好。巫月,告辭,我們晚上見。”
什麽晚上見?
疑惑還未問出口,巫月便被白憐兒狠狠剜了一眼,“真是好手段!”
丟下這句話,白憐兒轉身急急追著夏輕歌而去。
切!
巫月撇了撇嘴,正要轉身便聽石磊的大嗓門道,“巫月姑娘!”
“石頭?王爺回來了嗎?”巫月詫異的望向健步而來的石磊。
“不,是王爺讓我給你帶句話,今天晚上,太尉府設宴答謝王爺,還指名邀請了你。所以,王爺讓你準備下,酉時一刻,我來接你。王爺還說,讓你去的時候帶上南心。”
“南心?”
“是我!”黎如陌的聲音在巫月身後響起,“王爺給我賜名南心。”南巫的南,忠心的心。夜錦衣讓她將南巫的仇恨忘掉,忠心與巫月。
她懂。
夕陽西沉,雲影無光,溫柔的暮色籠罩了整個臨安城,以及高大的太尉府府門,還有府門口立著的一位身著絳紫色雲紋錦袍的、風姿卓卓的男子。
巫月謝絕了南心的攙扶,一撩裙裾跳下馬車,眉眼彎彎的快步走向立在府門口石階前的氣宇軒昂的夜錦衣,“王爺在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