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憐兒說著扯著夜玉柔在巫月身旁熟絡的坐下,這才笑道,“公主,今日咱們看的那個孔雀雖漂亮,但依我看,還真比不上夏統領送給巫月的那隻白鸚鵡。那鸚鵡不但長得漂亮而且還一直喊巫月美人呢。是不是巫月?”
“你說什麽?”夜玉柔突然一把攥住了白憐兒的手,“夏輕歌送了她一隻白鸚鵡?那鸚鵡是不是一說話就歪著腦袋?”
巫月心中突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她暗暗向旁邊挪了挪,就聽白憐兒故作詫異的聲音道,“正是,公主見過那鸚鵡?”
夜玉柔沒有理會白憐兒,倏的轉眸一臉委屈的瞪向巫月,“鸚鵡呢?”
巫月瞥了眼白憐兒眼底的得意,轉眸很是幹脆道,“吃了。”
吃了?
這兩個字仿若爆竹一般在夜玉柔心中突然炸響,她倏地站起,伸手顫顫指向巫月,嬌滴滴的聲音都走了調,“吃了?你竟然將它吃了?”
巫月點了點頭,“嗯,吃了。”
“來人,來人啊!”夜玉柔突然抓了狂的大叫起來,“把她給本公主拉下去,本公主要吃了她。”
竟然敢吃她的鸚鵡?
因夏輕歌平日裏總愛穿一襲素白色錦袍,所以她才特意差人專門尋了一隻白色的鸚鵡,又怕夏輕歌拒絕,還特意尋了個不起眼的內侍變著法子才將那鸚鵡送給夏輕歌。
她都還沒有想好如何向夏輕歌表功,夏輕歌竟然就將鸚鵡送人了。
“玉柔,休得胡鬧!”坐在上首的夜玄銘出聲斥道。
“大皇兄,她吃了我的鸚鵡。”夜玉柔恨恨跺了跺腳,不肯罷休。
“玉柔!”夜玄銘的神色冷了下來。
夜玉柔又恨恨剜了一眼巫月,氣呼呼的轉身而去。
白憐兒眉梢眼角是遮掩不住的笑意,她壓低了聲音向巫月道,“胃口好是好事,但小心別撐死。”說著,她嫋嫋起身,追著夜玉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