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，你說這話，是代表王爺呢？還是代表大理寺，或者你自己？”步折花強忍著笑意問道。
巫月麵色一滯，故意含混不清道，“這個，步公子，你懂得的，就算是代表我自己好了。”
步折花含笑點頭，緩緩轉過身，負手踱步，“銀子嘛，我向來不缺，但我一直以來喜歡收集畫。隻要姑娘能送在下一幅畫，這樓外樓就算送給姑娘又何妨？”
“真的？”巫月的眸子瞬間亮起，“什麽畫？公子盡管開口，隻要我能找得到，絕不含糊。就算我找不到，不是還有王爺嗎？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步折花湊近巫月，壓低了聲音道，“我要一幅姑娘親手畫的畫，這畫上的男人最好就是錦王爺……”
“王爺的畫像啊，簡單，我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步折花毫不遲疑的截斷了巫月的話，“我要王爺的那種畫像，和女人一起那個，那個……”他衝巫月挑了挑眉，“姑娘懂得的，對吧？”
巫月一怔，“春宮圖？”
“啪！”步折花手中的折扇合攏敲在了右手掌心，“姑娘果然聰慧，隻要你將本公子要的畫拿來，這樓外樓本公子就一兩銀子不收的送給你。否則，別說十萬兩，就算二十萬兩，樓外樓的事也免談。”
巫月抿著唇，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，她是順手畫一畫夜錦衣呢？還是順手畫一畫夜錦衣呢？還是順手畫一畫夜錦衣呢？
“步公子，你確定？”
“君子一言，駟馬難追。”
“那若我再有一幅王爺的那種畫像？是不是又可以換十萬兩銀子？”
步折花一滯，笑意從心底狂湧而出。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，他相信，夜錦衣一定十分願意花十萬兩銀子買回自己的畫像。但前提是，他不能動手。
隻稍稍遲疑了一下，步折花已不怕死道，“一幅十萬兩，姑娘有多少，本公子就要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