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女人,竟然還敢將他向外推?她難道不知道他每日裏隱忍的有多辛苦?
還有淩舞山莊,他那晚就不該隻刨了他一棵樹,就應該將他整個山莊都夷為平地!什麽毒不好用,偏偏用什麽長生果?
男人最忌諱別人說他不行。
想到這句不知從何處看來的名言,巫月暗戳戳吞了口口水,“王爺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?我隻是、隻是關心王爺,關心錦王府的下一代而已,真的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說希望本王去找別人?”夜錦衣眸中的危險氣息又濃了一分。她要是敢點個頭說是,他就揍死她這小混蛋,反正她屁股的手感好像很不錯。
巫月又吞了口口水,默默向外挪了挪,遠離夜錦衣,這才又道,“我,我雖然不希望王爺去找……不對,我也沒有資格管著王爺……不不,我隻是覺得這兩天白憐兒看王爺的眼神好像都綠了,她一定十分想念王爺。”
心虛的巫月,有些語無倫次。
可為了樓外樓,為了銀子,硬著頭皮,她也要上啊。不然,那姓步的變態要的畫冊她怎麽畫?沒有畫冊,她怎麽發展自己的勢力?
“你的意思是讓本王去找憐兒?”字,一個、一個從夜錦衣的牙縫中擠出。
巫月又暗戳戳向外挪了一挪,“王爺,我是真心為你著想的。不然,別人會真的以為你……那個,那個啊。”
如果夜錦衣去找白憐兒,她就可以偷偷跟過去,然後,嘖嘖,絕對正版動態畫冊。
心中的小算盤還沒打完,手腕一緊,人已跌入一個滿是梨香的懷抱,一對上那翻滾著怒意的黑色星雲般的眸子,巫月的心就止不住砰砰砰狂跳起來。
這是人家的老公!再好也是人家的。
巫月正默默為自己做心理建設,就覺屁股上驟然一熱,之後猛然一痛。夜錦衣的大手已覆著她的臀,狠狠抓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