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的香包連同彩色的花瓣順著巫月的臉頰滑落到她的肩頭、衣襟,又跌落在地。
怒氣,卻如火苗般騰的從她心底躥起。
那柳小姐明明說藍楚楚的繡工在臨安第一,可就因為這香包是用她的名義送出的,就變成了勉強可以入眼?明明香包的氣味淡雅、清幽,可到了陳奕彤那就變成了什麽東西?
這不是故意挑釁又是什麽?
巫月攥緊的拳還未揮出,斜刺裏一個身著碧色宮裝的女子已然快步走到她身邊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
那宮裝女子一邊忙不迭的向巫月道歉,一邊用一方素白色帕子為她擦拭。
之後,又回眸向夜玉柔和陳奕彤嗔道,“公主殿下,陳小姐,三皇子剛才交代的話你們忘了嗎?今日要以和為貴。”
陳奕彤訕訕垂下了眸子,突然衝巫月福了一福道歉道,“對不起,巫月姑娘。”
夜玉柔哼唧一聲,別開了眸光。
“對不起,姑娘!”那出言的宮裝女子又衝巫月福了一福,一臉歉意道,“要不奴婢帶您梳洗一下?”
“不用麻煩。”藍楚楚所用的花瓣都是淘洗幹淨的,並不髒。隻是陳奕彤這**裸的打臉行為,讓她十分不快。可此刻,被這宮裝女子一攔,她也不好再打回去了。
“藍小姐,姑娘,這邊請!”這宮裝女子好似生怕她們之間再鬧出什麽麻煩,當下引著巫月和藍楚楚往花廳而去。
望著巫月離去的背影,陳奕彤唇角緩緩勾起,明亮的眸子中極快的閃過一抹狠毒。
“巫月,你沒事吧?”待那宮裝女子離去,心中也藏著火氣的藍楚楚才擔憂的望向巫月,“都是我的香包才……”
“哎呀,不關你事。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恩怨。你是王爺的表妹,若不是我,她巴結你還來不及呢。”說著,巫月轉眸望向眼前開的絢爛的美人櫻,“咱們在這待著正好,與其看她們惺惺作態,倒還不如看這美人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