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回家,我一定央求祖父將那位高人的地址告訴我,你不用擔心。”
陸西臨聲音驚喜:“是嗎?”
而走到門口的小竹腳步則是微微一頓,然後忙不迭地出去了。
楚妖嬈和陸西臨對視了一眼,兩人臉上的笑意都隱退了,楚妖嬈是皺眉苦臉,陸西臨則是神色淡淡。
“你怎麽不好奇結果?”楚妖嬈問道。
臉上揚起一抹笑容,慘白的臉色神情卻還是溫柔的,陸西臨聲音清淺:“最差的結果,不過是失望而已。”
楚妖嬈一愣,她看著陸西臨的笑容,心中微微一動。
溫柔的笑容,從容淡定的態度,處變不驚的風度。
這好像就是她苦苦追求的……擇偶標準。
入夜,服侍陸西臨睡著之後,小竹悄悄地拿起桌子上的紙筆,然後跑進了自己的屋子裏。
陸西臨給她自己備了一間屋子。
約莫半個時辰之後,她才寫完要寫的東西,拿出白天買的信鴿,她將信係好,然後默然念到:“快點把信送到大夫人手上,知道嗎?”
做完這一切之後,她將紙筆送回到陸西臨的房間,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,安然睡覺。
而本該睡著的陸西臨卻是已經起了身,他手上恰好拿著那張卷成一團的紙條。
楚妖嬈手中抓著那隻信鴿,然後識相地關上門,把空間留給了這個男人。
空蕩蕩的房間之內,陸西臨緩慢地打開這張紙,隨著視線的移動,他捂住了嘴,胸腔裏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咳嗽,可是他一點聲音都沒有露出來,隻是死死地抑製住,將嘴裏的血腥味全吞進了心裏。
站起身子,他將紙條原封不動地卷好,輕輕道:“進來吧。”
正在逗鳥的楚妖嬈走進來,看著陸西臨的神色,猶豫著道:“喂,你……”
“她的字,還是我教的,”陸西臨閉上眼,臉色沉鬱,明顯不想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