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晚,溫度轉涼。
楚妖嬈縮在小小的樹洞之內,核算著自己要怎麽活下去。
她伸出手,掀開自己的小腿,按了按那些淤青,咬起牙。
現在她身上所有的東西就是衣服,鞋子,以及頭上的一根白玉素簪。
還有,這柄短刃。
楚妖嬈撕開自己寬大的衣袖,然後在把寬大的袖擺紮起來,抽出簪子,用布條將長發紮起來。
如此一來,就顯得整個人幹練了許多。
身體還有微微的抽痛,楚妖嬈握住了短刃,然後放到自己的心口處,緩緩躺下。
她調整了一下姿勢,閉上了眼睛。
即使閉上了眼睛,但是她整個人的神經都崩的很緊,整個人處在高度戒備之下。
水晶牆的麵前,說著要去閉關的墨山卻還在觀看楚妖嬈的動靜。
他摸了摸胡子,若有所思,這丫頭似乎十分熟悉於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,一舉一動雖說小心翼翼,但是又很有條理。
但是調查中,卻從未表示過這個養在深閨的女子擁有這種曆練經驗。
據說這丫頭還有一身詭異狠辣的身法,他倒是要好好瞧瞧。
楚妖嬈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,雖然素以兩兄妹說這古木可以擋住那些猛獸的侵襲,但是在這種地方,有危險的可不僅僅包括那些體型巨大的猛獸們。
她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邊露出了魚肚白,天還位亮,但是她的肚子已經開始叫囂了。
辟穀之術終究是練得不到家。
這古木當中幹燥溫暖,楚妖嬈睡了一晚,身上倒是沒有什麽濕氣,隻是因為空間狹小,所以身體有些別扭,很是難受。
她從這樹洞當中爬出來,落在地上,好好地疏鬆了一下筋骨。
到底是修煉之人,所以身上的疼痛感已經消除了不少,楚妖嬈活動了一下身子,感覺了三分實力回歸的感覺。
她將短刃別在了腰間,然後打量了一下四周,抬起腳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