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不是好人,真是屋漏又逢連夜雨,”趙初自顧自,有些不悅的道。
“你很怕這些人?”
我立刻敏銳的抓住了趙初話裏的漏洞。
趙初倒是不以為然:“說不上怕,就是有點麻煩,昨晚已經很小心了,想不到還是引來了這些人的注意,一群討厭的家夥,看來我最近幾天都不能回趙家了。”
“為什麽?等一下,你還沒說這些人什麽來頭。”
我緊緊盯著趙初的側臉問。
就算他失去了記憶,但顯然一些生存常識半點不缺。
這些人就是衝著他來的,隻是為什麽呢?
“趙初,你拿不拿我當朋友,如果不能坦誠的話,咱們還是盡快橋歸橋路歸路的好,我可不想稀裏糊塗的把命送掉,剛才那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善類。”
我故意拿話激他。
如果趙初還有心讓我幫他做事,應該會透露給我一些。
但是趙初似乎不為所動,俊美如畫的麵孔,幽幽望著我,似乎在糾結什麽,片刻,他才歎了口氣,道。
“阿瑤,從你解封我的那一刻,我就當你是我朋友的,之前威脅你也是不得已,但一些事我三言兩語還說不清楚,這樣吧,今晚挖出我要的東西,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。”
“真的?”
我有些懷疑,因為趙初這廝,長的挺厚道,但做事可一點不厚道。
“我對月亮發誓。”
趙初學著我昨晚的口氣,樣子莫名有點滑稽。
不過轉念想到,今晚他會對我坦白一下,心裏莫名還是有幾分期待,不為別的,這小子從始至終都太神秘了。
所謂好奇害死貓,估計就我這種的。
“那我們現在還去不去踩點了?”
“不去了,回義莊。”
趙初說了一句,我隻好乖乖又重新折回了義莊。
而義莊的生活就比較簡單了,一般沒有出殯活動的時候,除了看死人,基本沒什麽事做,於是我就拿出昨晚,趙初給我的道法秘籍,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