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那些玄衣人,打聽昨晚村口的事,都是為了這個匣子,而似乎我所有倒黴的事,也都是圍繞著這個神秘的紫檀匣子。
“來了。”
耳邊傳來趙初警告,而他本人則已經消失無蹤。
眼前漆黑的曠野,草長鶯飛,卻唯獨孤零零的剩下了我一個人,不對,還有周圍四麵八方,響起來的腳步聲和鈴鐺聲。
危機重重。
跑還是不跑。
跑還有一息尚存,不跑就真的是等死了。
“趙初你個王八蛋!”
我幾乎歇斯底裏,盡管已經氣的是渾身發抖,但不跑不行呀,要是有可能,我吃了他的心都有了,但不管什麽心思,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跑。
抱著手裏的匣子,快速的跑,飛奔。
完全沒有方向感的飛奔。
“在那邊?”
“別跑……”
凶狠的呼喝聲,很快取代了腳步聲和鈴鐺聲,但是我不能回頭,也不能停,隻能聽到耳測一陣衣袍獵獵的聲音響過。
我知道是有人,飛身朝我攻來了。
雪亮的刀鋒,映著星光,幾乎已經逼到了我的眼前。
我驚的渾身抖顫,倒不是我有多硬氣,而是雙腿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,像是一台被下了命令的機器。
就是跑,飛快的跑。
這就是一場生死時速,就在我以為我的心髒跟肺,馬上就要跳出喉嚨的時候,身後傳來一個輕微的聲音。
“嗤……”
不用懷疑,是利刃割破喉嚨的聲音。
登時,一股灼熱的鮮血,當頭灑下,直接淋濕了我的半邊身子。
“撲通……”
有屍體慘然落地。
但我不敢回頭。
這酸爽的滋味,絕對比警匪槍戰片還要驚悚,我依舊在不停的奔跑,但是這一刻我覺的我一定是瘋了。
“那個東西就在這裏,小心,啊……”
暗夜下,又是一聲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