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被盜挖出來,輾轉到了很多人的手裏,最後,我被人送給了一個,貌似當世名流的一個人,那個人又把我轉贈給了他的情人,不想很快東窗事發,那個名流的家族被抄沒,那個情人帶著我就投了井,最後我被急流衝到一片很大的湖,一呆就是兩百年,直到我可以化形,自己遊出了湖麵……再後來,我又以魂魄的方式,在人間流落了一百多年……”
趙初掰嗤著手指頭,稀裏糊塗的算了起來。
旁上,我卻聽的是一愣一愣的,這經曆也……太豐富了吧,這小子原來還是個老古董啊,拿出去賣肯定很值錢。
“那在後來呢?”
“在後來,就是我那段被抹除的記憶了。”
也是趙初最耿耿於懷的一段記憶,甚至他解封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拜托我查清究竟是誰封印了他。
我下意識的摸了摸懷裏,一直保存的銀色發簪。
不禁問:“除了一片空白,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了嗎?”
“還是有一點的。”
誰知趙初忽然低低一語。
我一愣:“什麽?”
趙初看了我一眼,繼續道:“確切的說,隻是一個模糊的背影,像是一個女人的背影,我時常在夢裏追逐她,可怎麽追都追不到,我想我應該認識她。”
女人?
果然說了跟沒說一樣,我判斷的也是一個女人,畢竟簪子這種東西,還是女人用的。
“還有別的嗎?”
趙初搖頭:“還有就是,她手裏拿著一把劍,那把劍我記得,如果我再見到,一定認識。”
“沒啦?”
“沒了。”
我微微犯了愁,一百多年前,究竟是什麽人,強行抹除了他的記憶,然後將他以這種方式封印?
“阿瑤,你能幫我查清這段記憶嗎?”
趙初眼底有些期盼的問。
我無奈一笑:“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