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那窄小,剛好平躺一個人的棺材內,李家老爹的屍體已經腐爛了,不過腐爛的也不是太嚴重,可關鍵是。
李家老爹此刻在棺木裏的姿勢,已經完全不是入棺出殯前的安詳平躺。
而是以極其扭曲的動作,抓撓著棺材內壁。
那棺木上,已經被劃啦出一道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,在看李老爹的雙手,幾乎都抓廢了。
而一個已經死去很多天,又在義莊停了三天的死者,下葬後居然又在棺材裏,抓撓成這樣,說出去怕是都沒人信。
不過我當然知道,問題沒那麽簡單。
我看了老鬼一眼,老鬼點頭道:“怕是昨天夜裏在棺材裏就詐屍了,在棺材裏折騰了一夜,好在沒出什麽事。”
“那,那我爹這好好的,咋就詐屍了呢?”
李家二兒子麵如灰土的問。
老鬼這次則看了看我,因為不僅是走陰使,我還是鬼醫。
“邪氣入體,典型的邪氣入體。”
從我看到棺木中的李家老爹第一眼,我就可以判定,這是邪氣入體導致的詐屍,當然,這話我說的聲音很小,不能讓別人聽到。
萬一再給李家兄弟訛上怎麽辦?
“那有的治嗎?”老鬼低聲問。
我點頭,“不難,把邪氣導出來就可以了,有金針嗎?”
老鬼當即遞給我一套金針。
我接過金針就跳下了墳坑,看著棺材裏,已經腐爛的李家老爹。
瞬間下針如飛。
五六根金針,分別紮在了屍體的各個部位。
然後我取出一盒朱砂,執筆在李家老爹已經快爛沒了的額頭,畫了一道符,就飛快的又爬出了墳坑。
“怎麽樣?”
趙初拉了我一把。
我趕忙捂住口鼻,道:“應該是沒事了。”
我話才剛落,李家老爹的棺材裏,忽然再次傳來一聲痛苦的哀嚎,跟李家老爹活著時候的叫聲,一般無二。